孙新兰简谈自己的成长——灵魂心理学分享沙龙-8

生命的暗香已经浮动,邀约的手臂已然伸出,你准备好赴必赴之约了吗?
image

学员E最后一个问题,你是怎样嗅到这个暗香的?

 

孙老师:简短地分享一下这个历程。

    九十年代时,在我们都还在读博士的时候,也是一个机缘巧合,我们这个老师廖志祥先生到我们大陆来,完全是我们这种分享式的,也不收费的,大家就朋友带朋友就会去,在酒店里席地而坐,我们这群人,学心理学的、教育学的、哲学的,都会问一些问题,是一个学习的历程,朱建军、张源侠、我都在那里学习过。那个时候就发现,我们讲的,不管多么头头是道,不管讲的是多么关于文化的社会的心理的,实际上都没有触及到生命。也是在这种对接中,《道德经》讲的“冲气以为和”中,我们才开始觉悟到自己的蒙昧,虽然你懂很多心理学的东西,而且我们那里最年轻最有创造力,学的最前沿的东西,我们讲的那么一堆东西和廖先生一对接的时候,才发现,都是那么苍白无力的,面对生命,面对他讲的那些话,完全傻掉。比如他说,“生命要活得宁静而热情”,傻掉了,现在他又讲,“生命要活得含苞而绽放”,又傻掉,而且我们三个都有佛教的训练和修行,催眠啊什么的,就是我们的入门课一样的,觉得自己也很有体悟很有境界的,怎么不断傻掉,那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。这是一个最早的启蒙,那时候他还叫智慧学。

 

但是那时候还在蒙昧中,一方面折服于他的智慧,一方面觉得你确实很高,但是,我们学的这个东西应该也是有用的吧,就算没你的高,也是有用的吧。第一个阶段,就是这个感觉。后来有一些原因,廖先生没有到大陆来,因为他是台湾人。我就用从他那边学习的领悟,来做咨询在临床上实践的时候,越实践,越发现他讲的东西就在实践中活起来,所以后来我和朱建军的意象疗法就越走越不同的方向,他越来越走分析的路,而我走的是一个整合的方向,但那个时候也只是在概念上觉得分析是不对的,想走一个整合的路。这是第二个阶段。

 

后来,就是两年前,廖先生又有机缘到上海来,他开始讲《道德经》,《道德经》对他来说也是无师自通的,为什么?因为他懂生命,所以他懂得这五千个字背后的蕴含,所以我再跟他学习的时候,丽华也讲了,我在这两年,尤其是这一年的变化是非常大的,生命是飞速在蜕变的,所以每一个人的经历都是一模一样的,你们的纠结我都纠结过。所以两年前我再跟他学习的时候,那时候的感觉就是颠覆的,而我算已经很信任他,已经铺垫过了,还是很颠覆,只是那份跟他学习以后的受益让我很相信,那份信任就会很深,也会有疑惑,但是信任很深。

 

在这个过程中,《道德经》也好,灵魂心理学也好,它是一个蜕变的课程,不是一个观念的课程,所以我一直学习,也做义工,帮助招生,而且我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很优秀的人,因为大家觉得受益,因为你一边学习,一边去行,爱心爱行的时候,你就越来越蜕变,好像那个光越来越透出来,这个时候他讲的每一句话,都是闪闪发光的,才在你的生命中活生生地活出来,你突然就懂得什么叫道什么叫德什么叫生命的底蕴,什么叫觉性,很多东西你就懂了,因为你的生命被打开明界,开智慧了,启智了,你就更懂生命更懂生命了,你就有真正的爱心,因为你的心是通到道心的,所以就更愿意去行,你更行发现更明亮更清晰,你就更懂,所以是学习加愿心。

 

当你有学习有体会,只是让自己的生活有改变,为了让自己更幸福,让自己的咨询效益更高,你这个学习效益是很低的。听懂了吗,当你为自己的时候,你就卡死了,所以你越懂得在爱中,你越看懂蒙昧来自于整个文化,你越看到、越听到每一个灵魂都在呼唤,那个时候你就真懂了。你说我受苦我受益,这个懂太肤浅了,就是这样一个过程。

 

不但我是这样一个过程,丽华、明霞都是这样一个过程,包括维华、苍穹,所有的人,你的生命要蜕变出来,都要经历同样的过程,不过是有些人先走这条路而已。走了这条路,就有更强的光明、更强的爱心、更强的渴望,希望更多的人都走在这个路上,能够灵魂和灵魂相照会,才能让整个土地让这个文化真正地贵爱,变成一个贵爱的文化,而不是一个贵利的文化。这样就不必都跑到国外去了,把小孩象流放一样送到国外去了。

 好,就这样,期待着能再见到你们。

       上一页   7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完)

评论 (0 已发表):

发表评论 comment

(选填)
(选填)

请输入您在图片中所见到的验证码: